如果他们在一起,他就可以快快乐乐如乳燕投林一般挂到郑云崖身上,讨要亲亲,而现在他只能……不要脸地冲过去,一屁股坐在对方的行李箱上,让对方拖着他走。

拖着行李箱的郑云崖:……

额头青筋直跳,他像拎比奇一样把楚芃麦拎下来:“你给我下来,这个动作很危险。”

“哦~”楚芃麦老实被拎走,滑到郑云崖旁边和对方并肩离开机场。

这次郑云崖回家的时间不长,也就两三天,便没有把比奇带回去,而是交给楚芃麦照顾几天。于是,一拉开楚芃麦的小面包车门,比奇就激动地从车上跳下来,热情地和几天没见的主人贴贴,舔了主人一手的口水。

郑云崖低头嗅了嗅,手上的味道不太对劲,眉头紧锁:“它吃什么了?”

比奇躲到楚芃麦身后,装死。

而楚芃麦就像炸毛的猫,似乎想起些什么,眼神飘忽:“就……比奇说它以前吃过猫砂盆里的猫屎,我问它什么味道,它说像脆脆鲨一样美味,我说我不信,然后它就义无反顾奔向美年达的猫砂盆……”

郑云崖面沉如水,拿出湿纸巾疯狂擦手。他默念三遍平心静气,小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比奇小时候确实爱吃屎,还喜欢把屎糊得满地板都是。这次变聪明之后,倒是再也没……就吃过这一次。

驱车回家后,他走过自家庭院,高低错落的景观树中莫名其妙缺了一块,有棵小树竟然消失不见了,他看向比奇,眼神犀利似乎在问:是不是你干的?

想到树的大小和比奇的身形,郑云崖确认比奇挖起来应该有点困难,便将视线投向楚芃麦。

楚芃麦努力挪到比奇身后,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怜巴巴地说:“比奇在院子里刨坑想把这棵树挖出来,我说我来帮帮它。然后吧……也不知道我这力气怎么就那么大,抱着那棵树一拔就拔出来了,嘿嘿嘿嘿。”

郑云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