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有表白……”
楚芃麦浑身僵住。是啊,这样郑云崖都不表白?他怎么这么能忍?莫不是情侣忍耐度测试直接拿满分的选手,难不成真要他主动表白?他不要啊!!!
……
夜色吞噬一切,郑云崖躺到床上闭上眼,又坐起身从床头拿过手机给楚芃麦发了一句“晚安”,再躺回去。
一整天情绪起伏过大,他久违地做起了梦。梦里,他在家里寻找着什么,一间间屋子打开,遍寻所有角落。是在寻找比奇吗?
忽然,他听到衣柜传来轻微的响动,大步流星走过去哗的一声拉开衣柜门。他听到自己冷冰冰地说:“找到你了。”
衣柜里,楚芃麦戴着毛茸茸的兔耳朵,穿着布料极少的白色连体衣,露着两条修长又白皙腿,缩在衣柜最里面瑟瑟发抖,像被猎人追击的猎物,看着可怜兮兮的。
“小兔子,你的尾巴为什么一直在动?”梦里的他毫不留情地握住楚芃麦的脚腕,一把将人拖进怀里,禁锢住。
蜷缩着的楚芃麦浑身哆嗦,红着眼睛推搡他:“你不要碰我的尾巴!!!”
他没有说话,低头吻了吻对方眼角不明显的泪痣,不顾对方挣扎把可爱又活泼的小兔子扔到床上。
拨开毛绒绒的外皮,像捏碎一颗鲜嫩多汁的浆果一样残忍榨出对方的汁水,让对方一向叽叽喳喳的嘴只能发出单调却美妙而动听的声音……
早晨睁开眼,郑云崖冷漠坐起身,心想:我是不是忍太多,有点心理变态?
而且梦得有点大,楚芃麦都崩人设了,还楚楚可怜躲在衣柜里?对方只会嚣张骑在他头上颐指气使。
扔掉内裤,去浴室冲完澡后,他打开网购平台搜索小兔子情趣内衣,并在放入购物车的时候顺便加购了束缚皮带和情趣手铐。
店家很热情,努力向他推销更多的东西,比如小皮鞭和狗链。他皱着眉拒绝,这些东西让他很不舒服,总觉得有羞辱对方的意味,太槽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