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末的广府湿热难耐,但楚芃麦却像回到家一样无比适应,那种又冷又干的地方他反而受不了。一下飞机,楚芃麦的大学室友宋永乐就来机场接他。

宋永乐高高胖胖,皮肤微黑,是他们寝室年纪最大的大哥,直男一个,但平时对楚芃麦多有照顾,这次听说楚芃麦要来广府,便直接让他住自己家里,没必要花钱住冷冷清清的酒店。

“香香,你还完债回老家也好,大城市真不是人待的,我都想回老家。可惜我在这儿买了房子,被拴牢了,想走也走不掉。”宋永乐帮楚芃麦把行李箱推进电梯。

他的房子在十二楼,又没有女朋友,平时一个人住。

铝合金的防盗门上贴着红色的对联和几张符纸。钥匙开门,楚芃麦换鞋进屋首先看到的便是客厅里巨大的神龛,上面供观音,中间摆祖先,底层放土地。

他非常有礼貌地从旁边拿了一炷香给大神们供上,表示自己最近多有打扰。咳,他和宋永乐为什么玩得好?一方面是他长得好看,另一方面就是他们两个都有点迷信,共同话语较多。

第一天,宋永乐看楚芃麦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脸慈爱地香香长,香香短,和楚芃麦有说不完的话。

“香香,来尝尝我做的白灼虾……”

“香香,空调温度不要开太低……”

“香香,多吃点肉,长胖点健康……”

“香香,多玩几天再工作,不着急……”

第二天,宋永乐的能量逐渐燃尽,全靠精力旺盛的楚芃麦积极主动。

“哥,我给你带的特产,你尝一尝……”

“哥,一起打游戏吧……”

“哥,我们下楼打羽毛球好不好……”

“哥,吃完饭我们下楼散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