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他走不动了。前面游客太多堵了,徒留他在这危险的山峰上迎风哆嗦……
他双手扶着两边护栏,感到有些紧张,想找人说话,转头一看就见郑云崖特别淡定地插着兜如履平地,双手都没有扶着护栏地站在那里。
楚芃麦:!!!
陛下果然被比奇和他折磨多了,极具忍者风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看着就有安全感!
他左手果断松开护栏,改成一手挽住郑云崖,一只手扶护栏,心里安定不少:“我紧张,让我扶一扶!”
他的行为给周围的人开启新大门,不少大老爷们也瞬间挽在一起,心道:这小兄弟不错,脸面哪有安心重要!两个大男人抱一起,看着恶心一点就恶心一点吧!
被楚芃麦主动贴贴,郑云崖面无表情,心里暗爽。这个景点选地好,下次有机会他再带楚芃麦去爬华山……
堵在山上不知何时才能下山,找回安全感的楚芃麦开始自己找乐趣,看看天又看看地,再看看游客。
“这片云好像比奇,我要拍下来带回去给它看!”
“咦,那边的小草开了一朵花,像黄色的小铃铛,还挺好看。拍下来,拍下来!”
“一、二、三……八。父皇,我已经看到八双红袜子,这是今年的流行风尚吗?还是今年是他们的本命年?”
说话真是太爽了。今天情况特殊,他被堵在山上多可怜,奖励自己说说话有问题吗?没问题,所以他就要er!
从上山到下山,他们一共走了8个多小时山路。精力旺盛的楚芃麦都累得精疲力竭,回到酒店迅速摊成一滩,喃喃:“不说话对我来说不现实,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比如……”
一分钟后,郑云崖的房门被敲响了。这个时间,这个敲门的声音,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