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过几天是州庆,全州放假,我们一起出去玩儿,好不好?”楚芃麦又弄乱一个魔方,且无法自己复原,扔给郑云崖。

郑云崖接过魔方,手指飞速转动,想起什么令人心情不悦的事:“行。就是……州庆结束,我得去阿美丽卡上一个多月的课。”

他第一次这么痛恨学业,一个小时前他还想去国外冷静冷静,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冷静。

楚芃麦:!!!

他扑到郑云崖身上像挂件一样,哭嚎:“不要啊,父皇!离开你,我可怎么办?你怎么就要上课呢?”

郑云崖面无表情把滑下去的楚芃麦单手捞起来:“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去上课。对了,你今天没带眼药水吗?”

有时候,他挺喜欢看楚芃麦哭的。

被捞的楚芃麦:……

确实没带眼药水,只能干嚎。咳,好像因为他强迫父皇去学兽医,父皇才必须得去上课……

他尴尬但不失礼貌地微笑:“祝父皇学业有成,称霸兽医专业,秒杀其他学子,早日归家。”

纳西州的州庆是每年1月23日到1月24日两天,如果恰好在周四周五,连上周末就会是一个四天的小长假,市区会有政府组织的文艺汇演和民族体育赛事,赶摆的街也十分热闹,不输泼水节。

州庆当天,楚芃麦和郑云崖两人一狗几乎把市区走了个遍。楚芃麦精力之旺盛,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再到另一条街都不嫌累,看上去还能再走几十里,以至于郑云崖觉得自己在遛两只狗……

现在,他牵着狗坐在广场椅子上,帮楚芃麦看守对方买地乱七八糟的东西。楚芃麦则在广场上和众多小朋友一起开开心心捞金鱼,捞得可起劲了,仿佛狩猎血脉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