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收到郑云崖敷衍的回复,楚芃麦也有些生气,抓过床头的毛绒玩偶疯狂揉搓,觉得对方不可理喻。
“他有什么可生气的?我不过随口编了一个故事而已,都没想过他会当真。他发现这个故事是假的,生气很正常,我也道歉了,但他还在生气,明显不正常。”
“到底为什么啊!”楚芃麦尝试换位思考,托着下巴自言自语,“如果郑云崖送了我一个礼物,说是他们家的传家宝。但有一天,我发现这个礼物不是传家宝,他同时还送给很多人……”
想到这,楚芃麦呼吸急促,血压飙升,气到快要爆炸,一屁股坐起身:“啊啊啊,他怎么能把送给我的礼物,我以为心意满满的礼物,送得人手一件,我要掐死他!!!”
等等,现在好像是他自己干了这件蠢事。
坐在床上,楚芃麦呆滞,抱着玩偶喃喃:“唉,没想到我现在超进化了,不仅对爱情,对友情占有欲也那么深,都不允许朋友把送我的礼物同时送给别人。”
更没想到,陛下和他一样,交朋友都那么有独占欲,难怪他们俩玩一块儿去了。咳,一般男的都不像他们这样,可见他们两人不一般。
“珍惜这段友谊,我想想怎么哄哄他。”楚芃麦头秃,打开拼xx下单他上次退货的卡通儿童相机拍立得。
……
躺在阳台的太阳椅上,郑云崖手上的书页停在187页,久久未曾翻动。
听着手机不断传来er的专属提示音,他有些心烦意乱,不知所措。
说起来,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芃麦,看到对方,总有种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