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楚芃麦打开旁边的背包,露出一袋子玉瓶。咳,奖品来不及准备了,就用这个充数吧。
反正最便宜的玉瓶他多得是,这么大的量拿出去卖只会扰乱市场让玉价崩盘,不如发给员工做奖励,保证大家全都高兴,对农场死心塌地!
“来来来,一人一个。”楚芃麦满面笑意,做散财童子做得十分开心,
领到玉瓶的员工:!!!
天啊,老板太豪气了!这个质量的玉制品说发就发,对他们也太好了,感动。他们一定努力奋斗,让农场更上一层楼!
超级社畜袁书艺拿到玉瓶,看楚芃麦的眼神都温柔了。这个老板虽然神经了一点,懒惰了一点,但他大方啊!说不定家里有矿,玉石矿。跟着他干,一定有前途!
就在这时,郑云崖牵着比奇慢悠悠走到拥挤的舞台边,发现耳边吵吵嚷嚷的全是“玉瓶”两个字。他不禁竖起耳朵,玉瓶?什么玉瓶?
带着某种不祥的预感,他努力挤进人群,挤到舞台下抬头一看。
郑云崖破防:!!!!!!
艹,这不是楚芃麦送给他的传家宝,说是他祖上亲人的定情信物吗???楚芃麦喜欢他才见鬼了!
台上的楚芃麦也注意到他的存在,招招手让他赶紧上台。
郑云崖高冷的厌世脸阴沉得可怕,散发出魔王一般的气场,气势汹汹走到台上,咬牙切齿地说:
“你不是说,你祖奶奶是清朝水衣村寨女头领,和远征缅甸的江南贵公子傅恒相恋。这个玉瓶就是对方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吗?嗯,谁家的定情信物这么多?”
脑容量不太大的楚芃麦眼神呆滞:“是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