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探头一看照片姓名印章都对得上,证书不像是假的,心踏实几分。
他带着几分怨气说:“受不受伤难说,野生动物倒是经常遇到,要不我们这儿的地怎么会这么便宜?我倒是希望离得越远越好。”
什么意思?楚芃麦一开始还没明白。等到下午两三点钟,他才知道对方为什么满腹怨言。
“桑大哥!那群大象又来吃你家苞米啦!”
“什么!怎么又来了,艹。”大哥扔下手里的镰刀,火急火燎往自家地里赶去。
楚芃麦也拉着郑云崖赶紧跟上去凑热闹。他们快步走上二十几分钟,只见种着玉米的山地上一共有五头大象,两头小象。
有的大象伸长鼻子,把地里的玉米杆儿折断,塞进嘴里大口咀嚼,吃得津津有味。有的大象在地里你追我赶,横冲直撞,压倒一片玉米。
还有的大象直接把田地旁边的水龙头弄断,给自己洗起了澡。咳,它不仅自己洗,还给旁边的两头小象也洗了洗,一边洗一边喷水,玩得可开心了。
他马上就要成熟的玉米啊!桑大哥站在山坡上远远望着,痛心疾首,一副快要撅过去的样子。
郑云崖习惯性问:“你还好吗?需要送医吗?”
桑大哥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说话,只想静静。
扶着对方,楚芃麦又小心翼翼地问:“现在怎么办?不能赶走它们吗?”
桑大哥微笑看向楚芃麦:“你觉得我冲上去能赶走他们吗?”
看着山坡下的大象轻易撞断一棵十几厘米粗的大树,楚芃麦果断摇摇头。以凡人之躯冲上去,别说赶走它们,不被它们踩死就算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