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芃麦拉着眼皮做了个鬼脸:“他脾气好,肯定不会烦我。”

什么强盗逻辑。金凤奶奶无语吐槽:“粘人的小狗。”

楚芃麦好气,他才不粘人。他拿着东西走回屋里,坐着不走了,给郑云崖发消息。

猫猫头第一猫哆哩:陛下,快来我家,给你看个宝贝!

十五分钟后,两人一狗在楚芃麦家的院子里支起桌子椅子,玩起游戏。比奇前脚搭在桌子上,感觉这游戏有点简单,它也能参与的样子。

“我小时候过年过节大家都爱玩,输了喝酒,我可喜欢看他们玩了。那时候赶摆街上还有人做这个生意,不过他们用来赌钱,活该后来被警察叔叔抓。”楚芃麦打开红色的盒子。

盒子里有三个骰子,六面各画着鸡、象、虎、虾、龟、鱼,和一些游戏币,一张画着对应动物的塑料纸。纸的最下面还写了八个大字:仅供娱乐,禁止赌博。

“怎么玩?”看上去是很无聊的游戏,郑云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反正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坐在这里了。

“这样玩。”楚芃麦把三颗骰子放到盒子上的铁丝里卡住,再一拉铁丝上的红线,骰子就滚落下来,“每人五个筹码,我们就在动物上压筹码,押中的筹码归自己,没押中的筹码归对方,最后赢的人问输的人问题,必须说真话。”

比奇气愤:需要说话的游戏,它不配在桌上,只配在桌下!

情不自禁挺直了背,郑云崖现在觉得有点意思了:“行,先来一局,我来拉线。”

楚芃麦从小玩到大,运气又好,他把五个筹码分开压,总能压中两三个,很快就连赢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