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崖租的土地就在森林保护区附近,运过去很便捷。

辽阔的荒地上,参天大树们被修剪去绝大部分枝叶,只剩树干在那里看上去光秃秃的,根部则保留一些土团用网包起来,整齐摆放在一起完全进入休眠状态,等待复苏重新抽出枝条的那一天。

楚芃麦用小喷壶装满兑了产后恢复丹的水,给每棵树都喷了喷,让它们能够坚持更久。比奇则跟在他身后,好奇地打量他在做什么。

“大功告成!”楚芃麦拍拍手,转头问郑云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挖掘机师傅觉得他是傻子,森林局的工作人员也觉得他是傻子,就连把树运过来的司机看他都像傻子。

郑云崖:……

说实话,他一直觉得楚芃麦有点蠢蠢的,但是可爱……

“傻人有傻福。”

楚芃麦听完一开始还美滋滋,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去掐郑云崖的腰:“那不还是说我傻吗!!!”

他决定等会儿疯狂踩对方的影子报复对方!

他们打包好树,甚至连货运公司都已经联系好。光秃秃的树木捆在一起占地面积并不算广,也就比木材占地面积大一些,从大马国运回国内价格还在接受范围之内。

现在,他们只差最复杂也最麻烦的审批手续了。进口树苗需要多部门审批,他运的树又多,必须得找一个靠谱的代理公司才行,不然扣在海关几个月或者直接销毁真就没地方哭去。

……

为了尽快返回国内,楚芃麦选择了乘坐郑云崖家的私人飞机。他本想在飞机上好好体验一把的,无奈飞机上的床太舒服……

“醒醒,下飞机了。”郑云崖冷淡的声音回响在他耳边。

楚芃麦迷迷瞪瞪睁开眼,感觉自己嘴角湿漉漉的,从旁边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枕头,不好意思地说:“可能这几天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