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堆脏话后,楚芃麦大概弄明白事情的关键,说白了钱帛动人心。最早一批猫山王榴莲树是四十年前种下的,四十年树龄的榴莲树可以说价比黄金,这二百公顷年份不一的榴莲树起码价值数千万。
大马政府和财团想要,果农也想要,偏偏双方都很短视。明明果农卖出一季的榴莲,就能赚到买地的钱,但他们给自己买了大房子、买了豪车,就是不买地,认为政府迟早会妥协把地送给他们。
大马政府和财团则同样一言难尽,明明活着的榴莲树才是值钱的榴莲树,还有更多可以协商的余地,比如将土地收回后再出租给原来的果农,但他们抱着自己得不到宁愿毁去的想法,决定将这些下金蛋的树全砍光。
“不过双方都还挺……文明的。”楚芃麦见他们骂了半天都没有上升到火拼的程度,一直在发射嘴炮。
向导指了指穿西装的绅士:“那个是来调和矛盾的彭x州议员,所以……”动火是不可能的,万一把人家给伤着了,那就……
没有火拼危险就行,楚芃麦又问:“封路的原因是什么?”
向导难为情地揭短:“咳,现在正是榴莲成熟的季节,政府为了不让榴莲收购商的车开进来收购榴莲,就把路给封了。”
这么小心眼的政府,楚芃麦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拉着向导下车,找上警察问:“警官,我们是来考察的投资商,可以进去逛一逛吗?人进去,车不进去。”
森林局的警察可不管投资的事,冷酷地抬了抬枪:“不行。”
好吧。楚芃麦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拉着向导找上议员展示他们的商务入境邀请函:“先生,我们老板是华国来的投资商,计划投资几千万打造一个大型榴莲基地。这附近200公顷的榴莲地就很符合需求,我们想要进去考察考察。”
说着,他指了指身后还在车上郑云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