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的嘴被一只手用力地狠狠地堵上了。
郑云崖一张帅脸阴沉得吓人:“你可给我闭嘴吧!睡觉,明天去博物馆!!!”
“呜呜呜……”脸被捏变形的楚芃麦很委屈,很无辜,明明是你让我说的。
不过,他们第二天的博物馆之行还是出了意外。楚芃麦半夜就开始胃疼、呕吐,常驻厕所。早晨,郑云崖给他量了体温,发现他还有一些发烧。
楚芃麦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看着格外憔悴而可怜。他把体温计从腋下拿出来,递给旁边的郑云崖,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对方:“对不起,我不该乱吃东西。”
好可怜,喝水都吐。郑云崖想责怪都说不出口,虽然他的眼神一直在说:这就是你吃路边摊的下场!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边诺如病毒很严重,我先去给你买药。如果明天还这样,我们就去医院或者直接回国。”
反正有私人飞机,楚芃麦可以全程躺着回去。
“哦。”楚芃麦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上半张苍白没有血色脸,声音闷闷的。他觉得自己这样好扫兴。
给楚芃麦接了点温水放在床头,郑云崖出门买药。楚芃麦一个人躺在酒店床上,感觉有些无聊,开始骚扰系统。
“系统?”
“系统……”
“系统,你们的数据真的没问题吗?”
自闭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