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他就感觉这屋外观上没什么大变化,内里乾坤却不少。

像打开空调,严丝合缝的房屋很快就能凉下来。隔音也好上许多,起码他在自己卧室大喊大叫,也不会影响住在隔壁的奶奶。整个屋子的水电系统都进行全方位的重装。洗澡也不需要再小心翼翼,生怕浸湿竹墙。

最重要的……这栋竹楼看上去依然有着历经近百年的沧桑。

金凤奶奶这么硬气的一个人,站在楼梯上都止不住泪睫于盈:“好,专业的就是好!这还是我们家的老竹楼!”

不过奶奶高兴了,有人就不是那么高兴了。

行李箱横躺在地板上,楚芃麦把衣柜里带来的衣服一件件塞进去。咳,还是床上明显不合尺寸也风格另类的小黄鸭床上用品四件套,也得收拾带走。

“这么快就走?万一屋里有甲醛。”郑云崖倚靠在门边,眼神幽深,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怨念。

趴在地板上的楚芃麦大惊:“不会吧,这是你找的施工队,总不会用劣质的材料糊弄我。”

郑云崖:……

对,他介绍的施工队。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就随口说说。”

“那没什么好担心。小小甲醛算什么?我小时候还吃菌子见过蓝精灵跳舞,现在一样活蹦乱跳的。”楚芃麦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

他蹲下来揉揉比奇的狗头,对着十分可爱的大耳朵搓搓搓,仰头对郑云崖说:“谢谢父皇这段时间的收留,明天请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