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芃麦控制不住地嘴角抽抽。难怪一直躺着没人拉起来,这体重,对方要是不配合,想拉起来可不容易。

郑云崖看了眼对方略显扭曲的手臂,上前两步咔咔给接正,强行把人拖起来:“我是医生,跟我去处理伤口。”

花臂大哥依旧挣扎,坐在地上用体重和对方的力量抗衡:“我不,除非你们出医药费送我去整容医院缝美容针,不然我不起。”

郑云崖:……

“我给你缝,美容针。”

他有点完美主义,不像很多粗糙的医生,缝皮只讲效果不讲美观。以至于后来名声在外,很多追求美观的病患都喜欢找他做手术,只为不疤痕增生,恢复如初。

蹲在旁边,楚芃麦困惑:“好看不好看,有那么重要吗?”何况又不是伤在脸上……

花臂大哥拍拍胸口:“这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吗?这是信仰问题!玛德,上次市医院给老子缝的……”

他把没有受伤的左臂露出来。臂上纹的是怒目金刚不动明王,就是看起来不太怒……金刚脸上有条愈合许久的伤口,正好把金刚的怒目给缝成了斗鸡眼。

楚芃麦瞬间理解对方,万分同情:“那确实得好好缝缝,别把罗汉也……”

花臂大哥见有戏,忙厚着脸皮说:“那你出钱送我去整容医院缝美容针。虽然我也有错,但你们管理也太大意了。”

“要我说,就该用网把榴莲围起来不让游客进去,只能在外面用眼睛看,指自己要哪一个,员工就给打哪个。”

楚芃麦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忙交代岩刀大叔:“榴莲园先拉起来,就按这个客人说的办。我们提前摘一部分下来,客人都不满意再让他们自己挑。”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