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芃麦:……

他说,你们就信了,你们也真好骗。不过,这群小鸡仔确实身体过分强悍,不像得鸡瘟的样子。

耳朵夹着电话,岩老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红原鸡目前一共死了多少只?我告诉你,鸡瘟很严重的,你们寨子都有可能被封锁,所有鸡会被无害化处理。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

楚芃麦:???

“目前还没鸡死,一直在郑医生那里隔离,现在都快好了。”

岩老:…………

佛了,他这是封还是不封?楚芃麦到底是不是在驴他?没鸡死算个屁的鸡瘟啊!

“你先隔离观察,要是出现鸡死亡的情况,马上通知我们。”

走进鸡舍,楚芃麦放下笼子,回了一句“好的”,便挂断电话。

唉,应该不会再有鸡死亡,连新来的红原鸡都喝下他不少产后恢复丹的水,越来越健康,越来越焕发活力。

他把笼子里的雄性红原鸡放出来,喂上聪明水,呼叫鸡哥:“鸡哥?鸡哥?我给你带了个新同事,叫鸡弟。”

瞬间聪明不少的鸡弟:???

外面的还是个小年轻,怎么也该它是鸡哥,对方是鸡弟才对!

正在田里带小鸡的鸡哥,啄着泥土里的虫子听到楚芃麦的话,兴奋地想:鸡娣?它那天偷听到有个大妈看的电视剧里,女主角叫招娣。莫不是老板又给它找了个老婆来?

它兴冲冲的跑回鸡舍里,看到一只又老又丑的雄性大公鸡,心碎欲裂。合着不是来给它做老婆,是来抢它老婆的,要来何用?

楚芃麦告诫:“这是新来的同事,以后和你做以往的工作,你不要欺负它。”

鸡哥不屑地走开:哼,这么老,它才懒得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