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到时候他给熊蜂群喂一点聪明水,威胁它们要是敢扎游客,重则处死,轻则发卖,谅它们也不敢再以下犯上。
袁书艺:…………
完了,他们老板又在发癫,不愧是滇省人啊。
嗡嗡嗡——楚芃麦屁股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双手小心翼翼捧着熊蜂的他,只敢以蜗牛般的速度把熊蜂放回去,让周围的人帮忙:“快,谁帮我掏下手机,我现在没手。”
袁书艺一看位置在老板翘屁的深兜,沉默了。
“老板,你怎么买这样的裤子……”
楚芃麦继续捧着熊蜂,捍卫自己的审美:“这裤子的包又多又深,多好。你们动作快一点,到底掏不掏?”
袁书艺看向楚芃麦身后的摄像师郑云崖。
郑云崖莫名有点耳朵热,放下相机,双手不自在地在身上擦了擦。做医生这些年,他学到最坏的毛病就是和粗糙同事学的,洗完手习惯性在白大褂上擦一擦。
擦完手,他把手伸向楚芃麦的兜里,屏住呼吸,哆嗦着手指在兜里摸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摸出来。
诡异的热度从指尖烧遍他的全身,让他现在热得不可思议。这是为什么?
手机在出神的郑云崖手上停放不到三秒就被人抢走。
“唉,你们这么慢,和我自己来也没什么区别。”楚芃麦以蜗牛般的速度把熊蜂放回到蜂巢里,抢过手机看起消息。
是岩老发的消息,看来鸡哥的事,对方终于思考出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