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章表姐看向他,酸溜溜地说:“但是新房子做不了景点。你这房子再放个二十年也算得上百年老房,可以申请乡政府的文物保护,挂牌展览了。这可是寨子里独一份啊!”

楚芃麦:……

他并没有丧心病狂到拿自己家去做展览的想法。

不过,他表姐还只是略有酸气,袁书艺直接酸得冒水了。

楚芃麦来看看家里修缮得怎么样了,就见她扒在门框边,一脸羡慕嫉妒恨,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凑近一听……

“老板有钱修房子,没钱盖大棚,有钱买手表,没钱盖大棚。呜呜呜,我努力工作就是为了给老板换房,呜呜呜。我们农场什么时候能成为世界一流的农场啊!”

楚芃麦像猫一样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袁书艺吓得一个哆嗦,脸上有着打工人说老板坏话,被老板发现的慌张。

楚芃麦昂着头,骄傲得像小孔雀:“想要高自动化的连栋阳光棚吗?我批了。新的改造方案预算一千万,你去写计划书吧。”

袁书艺:!!!!!!

这还是她那抠门的老板吗?震惊!

“老板,你不是说你没钱吗?”

楚芃麦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实话:“嘻嘻嘻,我从几内亚的亲戚那里继承了一笔遗产,又有钱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有钱就该造作。他偶像的小品说得好,钱是身外之物,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死了,钱还没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