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的楚芃麦赶忙跑过来,把鸡装进笼子里:“谢谢,太感谢了,今天给您免门票。”
免门票?大妈们眼睛亮了起来,纷纷加入逮鸡行动之中,没多久就把剩下的两只鸡也逮捕归案了。
拎着笼子里的三只鸡,楚芃麦擦擦额头上的汗,骑上小电瓶开往泼水节采花的坝子里。
顺着坝子的小路上猫猫头山,他又走了近一个小时,把笼子里的鸡放出来:“走吧,回你们该去的野外,可别再掉陷阱里。”
“也求求你别害我,我不想因为监禁保护动物进局子。”
然而不幸的是,这三只鸡就要害他。
第二天,楚芃麦又在农场的芭蕉树上看到这三只鸡,还在鸡圈里摸出两枚蛋。
捏着鸡蛋,楚芃麦神情呆滞:“怎么办?让它们留在这孵蛋吗?”
旁边打扫卫生的阿罕大叔一听到“蛋”字,就凑过来拿起蛋对着太阳一照:“那俩不下蛋的母鸡终于下蛋了呀?让我看看。嘿,刚好够炒一盘菜。”
楚芃麦:!!!
“叔,这蛋可不能随便吃,保护动物的蛋要交给林业局孵化的。”
“孵什么孵?这是白蛋,根本没受精,给林业局也是炒一盘菜。”说着,阿罕大叔就拿着蛋乐呵呵地走了。
楚芃麦:???
“这公鸡不中用啊!天天见它踩老婆的背,竟然生下来的都是没受精的蛋。难怪它只有两个老婆,连孩子都没有,可能是有点毛病吧。”
这是对它鸡格的侮辱!芭蕉树上的公鸡听到楚芃麦的话,小豆眼隐隐透出一股耻辱的意味,自卑地躲进鸡圈深处,只想单独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