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郑云崖凝视着楚芃麦略显纤细的手腕,忽然想……

那块手表表盘36,厚度也只有7毫米,是更接近女表的尺寸。铂金配色十分优雅,戴在他手上一直有些不伦不类,倒是很适合楚芃麦。

“喜欢吗?送给你。”

“送给我吗?会不会很贵?”楚芃麦趴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弯腰从旁边抽屉拿出那只表,讶异地说。

“不贵,”郑云崖望向窗外,单手托住下巴,“你喜欢就好。”

楚芃麦笑眯眯地捧着表:“我倒是挺喜欢,感觉这块表长得好像电子秤哦~”

郑云崖:……

完了,现在他也觉得像电子秤了。

礼尚往来,楚芃麦收了礼,打算回一份礼。他掏出品质比生子丹玉瓶略次,但也价值十几万的产后恢复丹玉瓶,清了清嗓子说。

“我祖奶奶是清朝水衣村寨女头领,和远征缅甸的江南贵公子傅恒相恋,对方送给她一个玉瓶做定情信物。现在,我将这个玉瓶转送给你。”

郑云崖:…………

……

五月,雨季初来临,纳西州开始进入水的世界。淅淅沥沥的雨连绵下了数日才停歇,农场里弥漫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楚芃麦看完袁书艺送来的农场改造计划书,果断把引进造价昂贵的温室大棚和各类高科技设施划掉,选择性执行较为便宜的改造项目。

比如设置绿化带,种上黄泡、树莓、黑莓等低矮灌木浆果作为农场作物相对单一的补充。这些莓果类不追求产量和品质可以粗放管理,轻松就能结出数量足以满足游客的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