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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路的消息在寨子里传开后,所有寨民都在议论这件事,寨母也不例外。
窗边,寨母戴着老花镜,感慨:“门口这路都几十年了,前段时间自驾来的游客多,堵成什么样子,现在终于要重修,真是不容易。”
寨母的丈夫走到她身后,伸了个懒腰,笑着说:“修路好啊,修路才能致富。想当初修了门口这条黄土路,我们的橡胶、水果、甘蔗才能运出去,寨里人才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现在黄土路要变成沥青路,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也是香香有出息,这去外地读过大学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寨母惋惜地说,“想当年我也该去读个大学的。”
寨母的丈夫:……
你那是不想吗?你那是考不上,当初汉语都说得不利索,更别说写了。
寨母话锋一转:“你说,香香给咱们寨子带来这么大的好处,咱们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寨母的丈夫一脸困惑:“怎么表示?”
寨母拿起记录村里土地所属的小册子:“他不是想要寨子里的户口吗?我帮他打申请,找寨子里的人签名,应该没人会反对。”
哼,有人反对,她也会“说服”对方同意。
几天后,楚芃麦就收到了寨母送来的这份大礼。
“这是什么?”楚芃麦正和比奇在寨子里玩躲猫猫,就被寨母叫住,递来一份《入户申请审批表》。
寨母笑眯眯地说:“你自己看。”
楚芃麦定睛一看,申请表的申请人是他自己,最下方的意见栏写着同意接受,并附带有寨民小组和寨委会的签名和公章,以及全寨一千余人的签名和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