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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水节正式来临,楚芃麦给所有员工都放了假,农场停业一天。毕竟这个日子相当于水衣族的春节,员工没心思工作,游客也只想拿着水枪冲锋陷阵,尽情狂欢。

一大清早,他就换上村里统一的水衣族服装,拿上另一件大n号的衣服去敲郑云崖家的大门。

等对方一打开门,他就热情地把衣服塞过去:“父皇,快穿上,今天一起玩儿啊!”

被衣服蒙头的郑云崖,盯着楚芃麦有一丝丝不爽。黑色的短衫,和黑色的阔腿长裤,衬着对方的皮肤特别的白,又嫩又滑还透着粉,像草莓牛奶似的。

这衣服怎么那么暴露,不仅腰露在外面,胸也露出一大片。作为朋友,作为医生,他得关心对方的身体。

盯了半分钟,郑云崖缓缓开口:“你肚子不凉吗?小心肠胃炎。”

楚芃麦:???

“大兄弟,现在四十多度,这衣服还是黑色的超级吸热。你问我凉不凉?”

郑云崖冷淡脸,睁着眼睛说瞎话:“是吗?我不觉得热。”

“父皇,你可要点脸。快去换衣服,不换我就和比奇一起拆家,在大门口哭嚎!”楚芃麦用眼神表示他说到做到。

拿着衣服,郑云崖老老实实回屋换上。人一出来就让楚芃麦眼前一亮,像箭一样嗖地冲过去,伸手摸上对方结实的胸肌,还往下滑去摸性感的腹肌。

“哇,你练得好好啊!怎么练的?我就练不出来。”

郑云崖打了个哆嗦,把腰上的手拽下来,警告:“你老实点,别乱摸。你好意思说你练不出来,你练过吗?”

楚芃麦背手望天,晃着他的小细腰小细腿:“我在健身房门口看过,看过等于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