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边,历届冠军的照片墙前,楚芃麦双手抱臂以一个十分大佬的姿势站在郑云崖旁边,问:“你看够没有?看够我们就回家。”

郑云崖没有说话,看着照片愣愣出神。

十五六岁的少年,男性特征还没有那么明显,精致的五官一眼看过去雌雄莫辨。照片中的“玉香姑娘”高盘着头发,穿着露腰的红裙,眼神肆意而张扬,明明戴着艳丽的凤凰花却一点也不显俗气,反而有种娇媚的人间富贵花的感觉。

“嘻嘻,我那时候是不是特别漂亮?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楚芃麦抬手架到郑云崖的肩膀上,莫名有些骄傲地说。

半晌,郑云崖低声哼了一句“嗯”,就牵着楚芃麦和狗急匆匆往外走了。

反被拽走的楚芃麦:???

不是,他女装照人人都夸美,怎么对方一副不堪入目想要赶紧走人的样子,好气哦!

黑历史既然已经曝光,楚芃麦反倒不急着走了,网上谈生意哪有面谈方便。他又带着郑云崖和狗子回到卖衣服的摊位上,一家一家了解,观察他们的衣服品质、价格,以及老板的言谈举止。

最终,他选择一个衣服质量不错、价格适中,但因不善言谈而生意平平的憨厚老板,邀请对方去他们农场独家卖服装。

老板一听是景点的独家生意,还不收坑位费,只要求不光提供售卖服务,还要拿出一部分衣服提供出租服务,当即就答应下来,表示自己泼水节也不休息,马上就去支摊。

咳,现在这年头过节哪有赚钱重要!

了却今天的大事,楚芃麦拎着猫咪又和郑云崖在集市转了转,直到下午3点多,才驱车回农场。

回到农场,他就去安顿猫咪,打算在农场仓库里安置一些猫窝。这样,猫猫平时不仅能在农场里卖萌,还可以帮忙抓抓老鼠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