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凤目低垂,看上去更冷漠了:“等你学会,再来找我。”

然而楚芃麦早就看穿他忍人的本质,一点也不惧他的冷脸,图穷匕见:“这样吧,郑医生你要是有时间,能不能帮我拍一个宣传视频?我不白嫖,我给你发工资。”

郑云崖不缺钱,但他饶有兴致地问:“你准备给我多少钱?”

穷逼楚芃麦想起自己百度到的信息,硬着头皮开口:“一天五百?再多我没有了。”

咳,他看摄影师的最低收费就是这个价,再多他也出不起。

郑云崖沉默了,擦头发的手僵在头顶,站在窗边犹如雕塑。他好廉价,在对方心里他竟然只值一天500块,多一毛都没有。

心虚一秒,楚芃麦带着比奇又开始嚎:“郑医生!郑大帅哥!我亲哥!爸爸!陛下!求求您,救救您狗太子的大伴,您忠心的臣子吧!”

某太子仰天长啸:“er!”

郑云崖:………………

皇子的大伴是太监……他对楚芃麦的文盲程度有一瞬间的绝望,紧接着却是对自己更深更无力的绝望。

他可能是有点毛病的,就享受这种被挑衅、被折磨、被闹腾的感觉,以此不断磨砺自己的意志,成为忍者中的忍者。

深吸一口气,他认命地转身去拿相机,声音死气沉沉:“钱就不必了,请我吃顿饭吧。”

楚芃麦:!!!

这只羊真是太乖,太好薅了,竟然还会主动邀请他下一次来薅羊毛。他超爱,以后一定多来薅他的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