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宝,你的主人又因为害羞装死了。”楚芃麦侧躺在树枝上,望着下方团团转的比奇调侃道。

比奇也想上树,但它上不去,只能“er”叫着干着急。

等楚芃麦从树上爬下来,它才委屈巴巴闭上嘴,呜呜哼着表示自己的不满:你怎么能抛弃我呢?

楚芃麦摸摸狗头:“我这是先行探路,下次让你主人把你背上去。”

咳,比奇这几十斤的体重,背着爬树,他可背不动。

“呜呜呜,香香,你有卫生纸吗?我纸不够用了,呜呜呜。”岩刀大叔想到之前数年的心酸经历,其他人对他种榴莲的不理解和嘲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楚芃麦摘下一片榴莲树叶递过去:“我也没纸,叔你再哭下去就用这个吧。”

岩刀大叔的眼泪止住了:……

理智回归,他清了清嗓子说:“香香,除了草莓和榴莲,农场其他农产品你想好了吗?我也有些门路,可以引荐给你。”

楚芃麦插刀:“叔,卖给你抗寒榴莲的门路吗?”

扎心了!岩刀大叔恼羞成怒:“那个早就闹翻了,是别的苗木基地,专做荔枝芒果菠萝蜜这类热带水果的幼苗培育。”

半桶水的楚芃麦:“那我就种荔枝、芒果、菠萝蜜好了。”

岩刀大叔:……

这么草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