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动物一般不会考虑繁殖后代,而且这三只鸡不像普通的鸡。”
“是吗?”楚芃麦左瞧瞧右瞧瞧,“好像是有点不一样,公鸡就是普通的大公鸡,但这个母鸡看起来鸡冠好小、体型好苗条,以前肯定是饿狠了。”
郑云崖微眯着狭长的凤眼:“这不是你家的鸡?”
楚芃麦埋头炒蛋:“现在是我家的鸡了。”
他问遍寨子里所有人,也没有谁来认领,自然鸡就归他所有。
郑云崖轻笑,一张冷峻的脸看起来柔和不少。本着成年人的体面,他也没多说什么,把旁边的花园桌椅抬过来,等着开饭。
没多久,饭菜上桌。非常简单的三道菜,却瞬间惊艳了他。他说起来是不重口腹之欲,实际上是好东西吃太多,很难再有让他眼前一亮的东西。
很香的百合味……郑云崖用筷子挑起一缕白花,诧异地说:“和我在外面吃的不一样,味道更浓郁。”
楚芃麦托腮微笑:“这是野生的粉花羊蹄甲,可不是人工栽培的花卉,而且我有秘方呢。”
鸡蛋是土鸡蛋,腌肉和水豆豉是自家制作,风味别具一格。
郑云崖不置可否,动作优雅又迅速地扫荡完桌子上属于自己的食物。
这时候,楚芃麦才明确地感觉到对方确实出身豪门望族,就连吃竹筒饭这样的食物都显得贵气十足。
吃完饭,楚芃麦就要进行最后一个步骤,完成他的统一大业,呸,支线任务。
他从包里掏出一面锦旗,连锦旗带人扑进郑云崖的怀里,用力捶对方的肩膀:“谢谢你,医生。语言已无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只能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了。”
被锦旗罩头的郑云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