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芃麦一眼就注意到人群中那个看上去六十岁上下,容貌俊俏、皮肤黝黑,头发依然漆黑如乌木,眼角眉梢却已经带上皱纹的高大妇人。这是他的奶奶,他唯一的亲人。

眼泪一瞬间就涌出了眼眶,他哽咽着说:“阿奶,我……”

高大妇人大步走上前,抱住楚芃麦,明明红了眼眶,却极硬朗地说:“流什么猫尿,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回来就好,大不了以后不出去了,钱慢慢还。”

楚芃麦把眼泪憋回去:……

他阿奶可真没情调,难怪他也没什么情调。

……

上下两层,屋顶尖尖铺着瓦片的竹楼里,楚芃麦瘫在竹床上快乐地打游戏。

回家的日子十分美好,除了每天要去集市买菜做饭,其他时候他都能尽情玩耍。不是在家玩手机打游戏,就是在寨子里招猫逗狗。

一开始系统还一天十八次地催楚芃麦:“赶紧进城!快去找老公生孩子!”

后来,它连催都不催了,就看着对方睡觉睡到日上三竿,每天吃了菠萝饭,吃香茅草烤鱼;吃了酸辣舂鸡脚,吃糯米饭;吃了包烧,吃牛撒撇……活得跟个猪似的。

好吧,宿主每天吃完东西还是会遛遛弯,撸撸这家的三花猫,搓搓那家的小黄狗。这家摘个香蕉椰子,那家摸棵黄瓜番茄。

再后来……系统忍无可忍:“你就算不进城找老公生孩子,也不要像这样懒得出汁,好歹做点事情啊!种草莓也行!”

瘫成一张饼的楚芃麦:“我都辛苦工作了一年,休息几天怎么了?”

系统乱码三秒钟:“工作一年是什么很骄傲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