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曾瑜请了假,准备前往外省的机器人比赛。
他的作品提前运过去了,今天就只是带两套换洗衣服轻装上阵。
“小鱼,你再说一遍嘛,说一遍说一遍嘛!”易柏推着行李箱绕着曾瑜转,昨天一醒来就被曾瑜深情告白,他还以为日记本变成阿拉丁神灯了。
曾瑜冷着脸目不斜视,找到车厢兀自进去。
他之所以到今天还生气,是因为易柏用的墨水是天国制造,除了易柏脸上的其他根本洗不掉,这让曾瑜白白报废了一床被子。
“我错了小鱼,我再也不在床上写字了。”易柏坐到曾瑜旁边的位子,“我不是都赔你十床了吗?可以用好几年呢!”
曾瑜不语,戴上蒸汽眼罩闭目养神。
易柏闭上嘴,看着黑色的眼罩跟白皙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有点渴了,黏黏糊糊地抱住曾瑜的胳膊:“小鱼……”
从前晚开荤之后易柏就跟到了发·情期似的,爽的是他,苦的可是曾瑜,现在曾瑜属于一听到易柏这种语调就有点受不住了。
他紧张地甩开易柏的手,掀开眼罩左右看了看:“这可是高铁,你闭嘴。”
易柏无辜地看着他,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我还没说什么呢。”
曾瑜捂着嘴不想理他,脱下外套把自己盖住,一根头发丝都不让易柏看见。
车程不长,睡个下午觉就到了,落地时刚好晚饭时间,两人找了家当地的特色餐馆搓了一顿。
吃饱喝足后,沿着繁灯华丽的江边散步消食,然后提早回酒店养精蓄锐。
拿上放前台的行李,曾瑜走在消音的地毯上,对着房卡找房间。
在走廊最深处,还挺隐蔽,曾瑜一刷开门就知道为什么隐蔽了,暧昧的灯光,情趣的圆床,早知道就不该让易柏来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