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瑜的声音轻柔得像风吹海棠,恰巧站台边上的花树吹落几片花瓣,飘落在两人之间,清浅的花雨朦胧半遮,暧昧的气息随着花瓣传情。
有人跑上站台,轱辘推着行李箱打断了一个吻,被花雨砸了满头的两人惊地拉开距离,抿着唇红着脸,只手指还黏糊地缠绕着。
安静了一会儿,有公交靠站,曾瑜咳了一声,恢复正常,勾着易柏的手上车。
天还没黑,车上人不算少,没有多余的双人座,两人就站在中间。
车子起步,易柏晕乎得摇摇晃晃,全靠曾瑜拉着他,脸上热度褪去时车都开出去老远了。
易柏继续装作成熟,站直了身体,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悄悄揽住曾瑜的肩,让曾瑜靠在他宽阔的胸膛。
但说出口的话还是暴露了他傻乎乎的本性:“小鱼,这不是回家的路,我们去哪儿啊?”
公共场合曾瑜不好意思太亲密,但又不想易柏失落,自己存了点私心,便没有动弹,任易柏抱着他。
“去拿我们的大作。”曾瑜打开手机给他看陶艺店的消息。
易柏对任何能彰显他跟曾瑜情侣关系的物品都抱着一种热切又骄傲的态度,他冷静点头说好的,实则隐形的翅膀要摇上天。
曾瑜看破不说破,偷偷点了两杯奶茶。
到了陶艺店,看到桌台上春季限定情侣款的包装袋,易柏果然惊喜得双眼放光,插上吸管吸溜一大口:“好喝!”
下一秒又看见曾瑜盯着他笑,他赶紧捡起那套成熟包袱,优雅地品尝一口:“不错,前调是清新的茉莉花香,中调是醇厚的红茶,后调是轻甜的苹果,如果是全糖应该会更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