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瑜知道易柏改了他的黑线,他不会再陷入危险,而警车和救护车鸣笛的声音也越来越近,姚盛和脏辫一伙被抓已是板上钉钉。
他看了看借来的摩托车,完好无损地停在路边,于是对走来的大哥点了点头:“谢谢。”
“呃,你没事吧?”大哥看着他的脸,表情有些古怪。
曾瑜面无表情地扶着易柏往学校走:“没事。”
大哥看着这两个奇怪的人,好心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
声音称得上是冷淡平静,听起来还很有理智,大哥挠挠头,就随他们了。
接下来就是把比赛材料送去给同学,曾瑜拖着易柏有些费力,理智告诉他应该丢下易柏:“易柏,你好碍事。”
但手上就是没松劲,甚至还把易柏往上颠了颠,能背得更稳。
就这么走到校门口,手机在裤带里震动,曾瑜腾出手看了下,同学发来消息说赛方提供的某个材料可以当平替,不用麻烦他了。
曾瑜接收了这个消息,结束送材料这一程序,思考下一程序该是什么。
易柏昏迷不醒,应该送易柏去医院看病,但易柏不是人,医院可能束手无措,所以得去天国。
曾瑜开始执行,站在原地叫了个网约车,跟司机报了天使咖啡馆的地址。
他和易柏并肩坐在后排,车子不是很稳,易柏歪歪扭扭砸在他肩上,他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