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瑜一掌扣住:“没那酒量就别想了,我可背不动你。”
易柏:“……”
油条吃完夜宵,打着呼噜给自己身上舔毛,刚把毛舔顺,又被叶知书跑进来的风给吹乱了。
“小鱼哥哥。”叶知书一手捂鼻子,一手拿着已经燃尽的仙女棒,“外面有个奇怪的人,好像是找你的……”
曾瑜听她说完想出去查看,先回头看了眼易柏,果然见易柏趁这个空挡偷嘬了一口酒。
“……”曾瑜无语地点了下他的额头,“醉不死你。”
一杯倒的易柏瞬间上脸了,傻笑地抓了下曾瑜的手心:“你去哪儿啊?”
曾瑜松开他的手:“就外面,你坐好。”
叶知书拽着曾瑜的袖子,带人出去指了个方向:“他身上好臭。”
时间已悄然至半夜,街灯都熄了,马路上一片漆黑。
只有饭店的灯光透出一小块,将藏在阴影里的人照出一个模糊轮廓。
尽管身影佝偻得陌生,但曾瑜还是很快就认出来,心中戒备,转头把叶知书推回店里。
他走下台阶,朝姚盛走了几步,停在一个疏远的距离:“你来干什么?还完债了吗?”
就算隔这么远也能闻到姚盛身上烟酒气和仿佛半个月没洗澡的恶臭,知道他过得很不好,曾瑜心里也没有痛快,反而是一股难言的难受。
“你有没有去找你……”爸字还没出口,姚盛突然喘着气冲过来,脸上精神不太正常,眼珠死死瞪着人,狠毒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