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柏不知道在浴室里搞什么久久不出来,不过这正好给了曾瑜时间冷静和消化,乱成一锅粥的大脑总算恢复神智。
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他以为没过多久,怎么就要零点了?
分钟跳了下数字,四个零整齐浮现,易柏也在这时出来了,看了一眼曾瑜身上的黑线才放心。
这是易柏的新习惯,午夜十二点一到,不管在做什么都要第一时间确定曾瑜的黑线有没有危险。
他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搂着曾瑜坐起来:“小鱼,吹了头发再睡。”
曾瑜刚酝酿好的睡意又没了,现在浑身敏感得很,拍开易柏的手:“别碰我。”
“我都没干什么。”易柏装可怜,插上吹风机,还是听话地隔了点距离给曾瑜吹头发。
吹完曾瑜再吹自己的,收好电线,易柏爬上床抱住曾瑜:“小鱼,我好幸福呀!”
曾瑜绷着背怕他又说些什么污言秽语,幸好易柏没有,只是腻腻歪歪地用脸颊蹭他的后脖颈。
或许是到困觉的点了,两人都有点疲惫,就这样抱着,聊点无意义的闲天,好像还真挺幸福的。
易柏温暖的呼吸喷在耳际,聊到机器人:“力量型手臂我领教到了,那精密型呢?”
“那你就更比不过了,”曾瑜声音里有点不易察觉的骄傲,“它能精准分离出毫米单位的各种零件,且速度非常快。”
易柏这时候就不比了,甘愿认输:“那我还真比不过,我的指甲都修剪得很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