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瑜头偏了偏,看向角落几只大箱子:“那些是我爸妈的旧物。”
易柏看着他的神色,松开他,他过去打开一只箱子,拿出一本有些厚的相册:“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们吧。”
“这本是从我爸妈恋爱时期开始记录的。”曾瑜声音很轻,翻开封面,第一张照片就是大学毕业的合影。
易柏看了看曾瑜,乌黑眉眼和秀挺鼻梁都能看出照片上这对情侣的影子:“你跟爸爸更像一点,妈妈更温柔一点呢!”
曾瑜动了动眉毛,对易柏如此顺口的称呼有些脸红,咳了一声:“嗯。”
册子一大半都是爸妈从恋爱到结婚的照片,曾瑜蹲在地上复述爸妈经常跟他说的那些经历,易柏蹲在他旁边双眼含笑。
这一刻好像身份置换了,寡言的人话多起来,话唠的人安静下来。
“这张是一场单人比赛,他们第一次不是合作关系而是对手关系,在一个屋檐下互相防着对方偷看。”
易柏慢半拍地把视线从曾瑜脸上移到手指上,妈妈戴着金牌站在第一名的高台上,左手装备的机械臂锤在第二名的爸爸肩头。
“这张……”曾瑜翻到下一页,很快略过,“嗯,下一张。”
“哎等一下!”易柏笑起来,去抢他手里的相册,强硬地翻回上一张。
舞台上,小曾瑜套着方方正正的铁皮,只有两个圆溜溜的眼睛露出来,脑袋上还有一根天线。
“小鱼你好可爱啊!”易柏倒在曾瑜身上笑了半天。
曾瑜板着脸推开他:“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易柏笑个不停,揉揉曾瑜脑袋,搓搓曾瑜的背,把人抱在怀里蹭来蹭去,然后说:“我很庆幸,小鱼出生在一个很有爱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