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瑜点点头收下这句保证,捏了捏他湿润的脸颊:“那你哭什么?别哭了,好丢人。”
但曾瑜越是这么温柔地说话,易柏越是忍不住眼泪。
阳光经晶莹的泪珠反射到曾瑜的眼睛里,让曾瑜也眼眶发酸,他拥住易柏,一下下拍打着易柏的背:“好了,没事的,我没怪你。”
易柏用力回抱住曾瑜,低头蹭着曾瑜柔软的鬓发,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喊:“对不起小鱼,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我就是很害怕你受伤,害怕你一个人离开我的视线,害怕你不要我了!我把你关起来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我是真的很害怕!”
曾瑜:“……”
这话在家里说说好了,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曾瑜看到愿神八卦又震撼的视线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视。
“你闭嘴……”曾瑜警告地掐了一下易柏的腰。
易柏被掐到痒痒肉,没忍住破功笑出了声,又想起这是个严肃的场合,赶紧收敛笑容,鼻涕狼狈地挂在人中上。
曾瑜无语地从兜里掏出纸巾给他,易柏擦干净脸,着急地说:“小鱼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嗯嗯,我相信你。”曾瑜连连点头,拉着易柏逃离愿神的双目精光扫描。
许愿池对面就是易柏之前住的宿舍楼,楼下有个小卖部,里面有易柏很喜欢吃的香蕉。
曾瑜请易柏吃香蕉,花的易柏的钱。
易柏吃到好吃的香蕉总算止住了眼泪,后知后觉不好意思起来,黏黏糊糊地跟在曾瑜后面。
这一大早上又吃榴莲又吃香蕉,胃部隐隐不适,曾瑜把香蕉皮丢进垃圾桶,回头想问天国有什么特色美食。
却撞上易柏的胸口。
身旁是古老的银杏树,天国的植物似乎永远都不会凋谢,永远保持在它们最繁盛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