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是刚刷好的墙被易柏搞砸的那天,但不记得自己许过这个愿望,也许只是当时心里的想法一闪而过,没想到被易柏当真了。
身后沙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曾瑜回头看,是易柏在睡梦中对突然空荡的怀抱而蹙眉不安,快要醒过来了。
曾瑜放下日记,赤脚走过去,他微微抬起易柏的翅膀,主动钻回易柏的怀里。
“笨蛋。”
曾瑜轻轻安抚着易柏的肩背,直到紧蹙的眉宇松弛下来。
两人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曾瑜睁眼看见的终于不再是窒息的巢穴,而是正常地躺在床上。
他懒洋洋转过头,易柏跪在床边很是心虚和内疚地看着他。
“能看见黑线了?”
“……能看见了。”易柏很没有底气地回答,左手举着搓衣板,右手举着一颗榴莲,“小鱼,你选一个吧。”
曾瑜无语半晌,笑了一下:“我要吃榴莲。”
易柏歪头反应了一会儿,脸色立马涨红,积极得舌头打结:“我、我现在就给你剥!”
外面天刚蒙蒙亮,两人吃榴莲当早餐,曾瑜吃完去洗手,回来看见易柏还是愧疚地缩在椅子里。
“小鱼,我……”
“今天都初二了。”曾瑜知道他又要道歉,打断他,“昨天一整天被你浪费掉,初三我就要回去工作,你还没有带我逛过天国。”
语气微微责备,又像在撒娇,听得易柏搓手不及:“那、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第一站是……”
曾瑜第二次打断他:“我要先去见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