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瑜通过镜面看易柏,张了张嘴,又无力闭上。
第一次对易柏的不对劲感到力不从心,连一句干巴的安慰都不知怎么说起。
易柏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说话,曾瑜不知道该问什么,也不说话。
两人沉默地等电梯到达一楼,淡淡的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射过来,刺得曾瑜不太舒服。
垂下眼,手腕上的珠链闪着五颜六色的光,曾瑜叹了口气,转头问易柏:“我们去哪儿呢?”
易柏像是才回过神,紧张地看向曾瑜,瞳孔晃动,不是很确定地问:“小鱼,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曾瑜耐着性子回答:“没有。”
易柏不信,第不知道多少次看向曾瑜的周身,可这回没有黑线来帮他佐证了。
他有些挫败地低下头,发丝垂落在曾瑜皱起的眉心,他只能无力地道歉:“小鱼,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曾瑜有些烦躁地追问。
易柏还是垂着头:“因为我让你不开心了。”
可是你好像并不知道为什么让我不开心了,曾瑜在心里说,那点烦躁被风吹冷,化成一丝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