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隔音不算太好,而卧室的隔壁就是厨房,因此曾瑜能听见易柏压抑的锅碗瓢盆声音。
曾瑜躺回床上赖了会儿,直到易柏伸进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叫他。
“小鱼……你醒啦!早上好!”
易柏在室内只单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紧身款的,蓬勃的胸肌被粉色围裙半遮半掩。
袖子堆叠在手肘处,被窗外阳光一照,凸起的青筋漂亮分布在白皙精壮的手臂上。
易柏肯定起得很早,曾瑜窝在被子里偷偷打量,不然怎么有时间打扮得这么帅气逼人,那满脑袋金色卷毛也抓得很有型。
……被窝里的余温肯定是易柏的障眼法。
想了些有的没的,易柏已经小跑到了跟前,伸出手揉了揉曾瑜的头发,又说了一遍:“小鱼早安!”
说好要给好脸色,曾瑜就陪他走完仪式,露出嘴巴说:“早安。”
不过声音有点沙哑,说得又小声,听起来很像在撒娇。
曾瑜尴尬地抿住嘴巴,耳根微红,装作若无其事地坐起来,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你做了什么早餐?”
易柏笑了笑,把旁边衣架上的厚绒卫衣取下来,双手展开方便曾瑜套进去:“我烤了蛋挞和牛奶,主食是酒糟汤圆!”
曾瑜把卫衣夺过来自己穿,头发被静电弄得微微炸开。
易柏笑眯眯地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曾瑜不知是无语多一点还是羞恼多一点:“你没有自己的头发吗?”
“我有啊我有啊!”谁料易柏像蓄谋已久似的,跟触发了什么机制般在曾瑜面前垂下头,“我的头发也很好摸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