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啊。”
易柏戛然而止,偷瞄一眼曾瑜的脸色。
但曾瑜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似是对昨天的一切都云淡风轻了,无所谓地说:“昨天是昨天。”
易柏愣了一下,不太敢跟他一样翻篇:“小鱼,你要是不想去天国过年的话就不去,我没关系的……”
曾瑜觉得好笑:“我怎么不想了?”
易柏抿抿嘴,大胆地说:“因为你被你表弟气到了,一时说的气话。”
“与他无关。”
“真的吗?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不是很重要吗?”
只有重要之人才会牵扯起黑线的波动,这是倒霉天使们公认的道理。
曾瑜的表情果然淡了些,呵出的雾气淡泊如云:“不重要了。”
易柏听到这句却没有很高兴,只觉得心疼,要是哭一哭让他安慰一下也好啊,而不是像现在把心封住,让他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易柏还没找到答案,曾瑜已经伸出手扫掉他头上的雪:“可能是我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
远处的车鸣衬得两人之间格外宁静,曾瑜认真看着易柏,确定地说:“我想跟你一起过年,与其他人无关。”
风静树止,一片冰晶落在鼻尖,刺得曾瑜反应过来自己说了比易柏还土的土味情话,顿时臊得移开视线,假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