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柏在他炸毛前争分夺秒地又蹭了几下,把自己全身都沾上曾瑜的味道,然后才松开:“小鱼,路上注意安全哦!”
曾瑜的脖子连着耳朵都红了,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心慌意乱地连忙快步走下楼梯。
离开了易柏的注视范围,曾瑜慢慢冷静下来,在心里复盘后才惊觉这都是易柏的套路。
“……”
张师傅说的果然没错,撒娇男人最好命。
曾瑜有些恼,把衣领立起来擦了擦脖子,把那若有似无的触感都擦掉了才算泄愤。
走到修车铺还觉得没擦够,江广看见他脖子一圈红,担忧地问:“怎么脖子这么红,被虫子咬的?不对,是不是过敏了啊?”
曾瑜尴尬地放下手,转移话题:“吃早餐了吗?没有的话我去给你买点。”
“不用啦我吃了。”江广还是有些不放心,凑近看了看曾瑜的脖子,“怎么还流汗了,你很热?”
曾瑜只好硬着头皮瞎编:“对,我早上去跑步了,是有点热,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江广:“噢噢,那就好……以后慢慢跑嘛,不着急。”
临近年关,修车铺没什么人来,闲着没事,曾瑜先把线上家教的工作给结束了,这样就能匀点空闲时间。
手机响了一下,是易柏拍了张机械房门的照片:【小鱼,这里面是什么?需要打扫吗?】
曾瑜愣了愣,没想到易柏竟然从来没有穿墙进去看过。
开门的钥匙就在客厅茶几的抽屉里。
他倒不是要故意瞒着易柏,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易柏说。
因为总觉得说出来有点幼稚,有点矫情,有点没必要,易柏又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