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瑜揉了揉犯困的眼睛,有一瞬间以为是在做梦。
他没回答,但心里已经找好了几个借口——
天这么黑易柏撞到飞机了怎么办?
易柏这么笨迷路了怎么办?
易柏这么晚回去会打扰到舍友吧?
都很有道理,曾瑜冷静地想,于是默认同意了。
易柏喜滋滋地蹦跶几下,见好就收,很有分寸感地自觉躺到沙发上,不过眼睛盯着曾瑜很是不舍,声音越来越弱:“小鱼,你快回到暖乎乎的床上睡觉吧,晚安哦……”
“……”
曾瑜决定不再惯他,拿了条厚毯子丢给他,转身回卧室,无情地关上门。
床上一股易柏喷的香水味,曾瑜闭眼半天,还是很难入睡。
这时客厅传来嘶嘶声,不知道易柏又在搞什么鬼。
本想闭耳不听,奈何声音越来越明显,曾瑜不得不起身。
他一只手搭在门把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嘶……呼……好冷呀……”
是易柏可怜兮兮的虚弱的声音。
“……”
曾瑜忽然想到客厅的窗户是有点坏了,关不严实,容易漏风。
而且客厅和卧室都开空调也太费电了吧。
再说,易柏现在是他的……男朋友。
曾瑜蹙了蹙眉,意识到自己对易柏的底线正在一点点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