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号边缘被扣得坑坑洼洼,指甲上粘了胶,粘粘的很不舒服。
易柏撇着嘴角,抬起头瞄了曾瑜一眼,低声说出实话:“小鱼,你现在跟那天一样,不是很开心。”
曾瑜愣了愣,反应了一会儿,又静了两秒,然后耐心解释:“那天是因为想到了我去世的家人,心情不好,现在是因为……你无故躲了我好几天。”
“那你就是在说气话了。”易柏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总有自己的一套脑回路。
曾瑜无语片刻,问:“我哪里又生气了?”
易柏不安地咬了咬嘴唇,只一味地认错:“对不起呀小鱼,你明明说了不想跟我做朋友不想见到我,但我还是卑鄙地想趁你喝醉神志不清的时候抱抱你,你肯定很生气,所以说那种话报复我……小鱼,我总是让你生气,做的事也不都能让你满意,送的东西更是送不到你心里,对不起,小鱼,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低沉的音色如泣如诉,情绪很明了,但这一大堆话绕得曾瑜头晕,好半天才搞清楚易柏的逻辑。
曾瑜无语到想笑,半晌,才对易柏的忏悔一一进行反驳:“我没有不想见到你,现在也不算生气,虽然你经常冒冒失失,但送的东西也有我喜欢的,那个童话梦不就是吗?”
易柏倏地抬起头,怔神地看他。
曾瑜反而收回视线,藏在桌下的手指互相又掐又捏,继续说:“我现在的确不想跟你做朋友,但我说的那句话也不是在报复你。”
易柏坐直身体,蓝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小鱼,你的意思是……”
曾瑜没再接着回答,而是先问了个问题:“是不是不管怎样,你都会在暗中跟着我?”
易柏期期艾艾地闭上嘴巴,用沉默拒绝回答,也用沉默承认了。
曾瑜点点头,指甲掐入掌心,在有些过快的心跳中再一次重新认真地说:“既然这样,我们就试试吧,易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