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柏睁大眼睛,急切地问:“在哪里捡的?”
霉神伸出手撸了撸他的金毛脑袋,高深莫测道:“其他的得等到了时候才能跟你说。”
易柏对这个回答很是不满意,但僵持好一会儿霉神都没有松口的意思。
他拍开头顶的手很有原则地说:“那我也不告诉你我在找什么秘密!”
霉神看着易柏气呼呼地飞走,摇头笑了笑:“什么秘密?好难猜啊……”
一阵风吹来,曾瑜打了个喷嚏。
江广坐在门口洗轮胎,看见他有些意外:“怎么来了?穿那么少,干嘛不穿新买的大衣?”
“不想弄脏了。”曾瑜每天都要干活,穿衣服自然是挑方便耐穿的,所以实际上他也没机会穿新衣服。
如今精打细算久了,他竟也觉得这钱花得不值。
江广见他撸起袖子一副要开始干活的架势,连忙制止:“你手不还伤着吗?”
曾瑜低头看右手腕伪装的纱布,都忘了还有这一茬:“啊……对。”
这下他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因为在他原本的安排里就是要来修车铺干活的。
江广把他推进门坐下,打开电暖器:“累了这么久,你就好好休息吧,玩玩手机看看电视,或者回家睡觉,明天不也要考试嘛。”
曾瑜“嗯”了一声,其实他可以背着江广和叶苹去干其他的活,可电暖器太温暖,他就不想动了。
大脑放空地烤了会儿手,他忽然抬头,看向窗台上的向日葵。
几天没注意,怎么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