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这样的平静只是浮于表面而已。
路走得越长,他心里的涩就会越翻涌。
曾瑜停下脚步,终于狠心将暖手宝还给易柏,推开易柏,回答易柏:“我们能不能只做朋友?”
易柏呆住。
曾瑜拒绝过他很多次了,可这一次却不太一样。
一句话怎么会比寒冬腊月的风刃还要剜骨?
易柏无法再选择性耳聋了,他前所未有地慌张起来,攥紧了手里的暖手宝:“小鱼,我知道我做的这些还不够好,你看不上眼,不能打动你,不能让你喜欢,但是,能不能再多给我一点点机会呢?我一定会想办法对你更好,让你喜欢上我的!”
他眉毛皱在一起,像遇到了天大的难题,不攻克下来誓不罢休。
曾瑜看着他,心里也乱成一团,不明白易柏为什么就是这么执迷不悟。
“那我们连朋友都不用做了。”
曾瑜说出这句话,都觉得自己残忍,他好像又对易柏任性了。
但说出去的话已是覆水难收,他不狠心,易柏只会一错再错。
果然,易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了。
寒风又起,肆虐在二人之间,曾瑜开始一点点解开脖子上的围巾。
突然,手背上落了一滴温热的水。
曾瑜顿住,听见易柏第一次用哭声说:“可是,我早就喜欢上你了,我们本来就做不了朋友。”
不用抬头看都能想象到那双蓝眼睛是怎样波涛汹涌。
心里的涩又多几分,曾瑜咬咬牙,把围巾还给易柏,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