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洗完脸清醒过来,他刚要挂回毛巾,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顿住。
他在笑什么啊,好诡异。
曾瑜抿直嘴角,想起自己昨晚都干了些什么,顿时臊红了脸。
怎么可以让易柏抱那么久?
抱两秒就得了……
不对,根本就不应该抱,普通朋友抱来抱去的,成何体统!
曾瑜恼火地捶了一拳洗手台。
五分钟后,他收拾好出门。
冬天的太阳只有一层淡淡的温度,一吹起风就没什么用,还是冷得厉害。
曾瑜就穿了一件方便写字的厚外套,身姿笔挺地走到公交站台,他眼皮半垂,听着耳机里的英文解说,又恢复了一副清清冷冷的寡淡模样。
坐公交到学校后,还要坐校内公交到考试的教学楼。
还没到时间,路上的人不多,也挺分散的,只是一走进教学楼就开始凑在一起说闲话。
曾瑜没什么好奇心,正要面无表情地上台阶,前面一个女生东张西望,回头看见他,不尴不尬地打了个招呼。
曾瑜顿了一下,好像是一个班的,于是他也礼貌地点了下头。
女生转回身就跟小姐妹一起说悄悄话了,曾瑜的直觉忽然涌上一阵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