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蹑手蹑脚地挪动脚步,缓慢地在曾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屁股只占了边缘一小块,双膝并拢,双手拘谨地缩着。
门窗都关上,屋里没那么冷了,只穿着单薄睡衣的曾瑜冷脸看着对面:“解释吧。”
沙发比椅子矮,易柏又一直垂着头,所以曾瑜只能看到他满脑袋蓬松的金毛。
等了一会儿,易柏才措好辞,或者说才脑筋转过来曾瑜问的解释是解释什么。
“我不想动小鱼你的黑线,但又怕你受伤,所以就自作主张来蹲守,想在你和小偷碰上之前把他解决了……”
易柏说到这耳朵开始染上绯红,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听到水停了,以为你洗完澡了,而且当时时间来不及,就、就……”
曾瑜敲了敲茶几:“说话的时候看着我。”
易柏猝然闭上嘴巴,慌张地摇摆脑袋,声音绝望又无助:“不、不可以!”
“……?”曾瑜不知道他这又是演哪出,“为什么?”
易柏伤心地啜泣一声,很难过地回答:“因为小鱼不想看见我。”
……什么鬼逻辑?
曾瑜看着把掩耳盗铃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的某位笨蛋天使,欲言又止半天:“现在明明是你不想看见我吧?”
“没有没有!”易柏登时抬起头,“我想看见小鱼,我超级想你的!”
直白的内心吐露,单纯的蓝色眼睛,曾瑜偏开头冷静了一下。
“改动黑线需要眨眼?”他回到原先话题。
易柏瞄他一眼,讷讷点头:“黑线关系一个人的气运,小鱼,我不会动你的黑线的。”
“所以你去动别人的?”
易柏小小声不服:“他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