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苹挑了一下眉尾,指着那束向日葵:“那你把他的花收下是……?”
“……”
曾瑜哽了一下,哑口无言,呆愣了好半天才解释:“又不是我主动收的,是他放在我门口。”
“那就让它继续呆在门口呗,你还专程拿到修车铺来干嘛?”
曾瑜硬邦邦地说:“挡路。”
叶苹没忍住笑出声:“挡路就丢掉,怎么跟舍不得似的养起来啦?”
曾瑜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他站起来,耳根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粉红:“那可是花神种的,丢掉岂不是对神大不敬……”
叶苹眨了眨眼:“啊?什么花神?”
曾瑜吸了口气,抿抿嘴:“算了,你不懂。”
叶苹止不住地笑,情绪外露的小鱼看着就让人心生喜爱:“是是是,我不懂。”
但这在曾瑜眼里就是促狭调侃,他耳根连着脖子一块红,再次强调:“苹姐你真的不懂。”
叶苹盲目点头:“嗯嗯嗯,对对对。”
曾瑜:“……”
鸡同鸭讲了半天,曾瑜放弃,把电动车修好,推着苹姐出去。
外面的雨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点点阳光从厚重的云层缝隙透下来,把湿淋淋的地面照得亮晶晶的。
曾瑜乌黑的眉眼也沾了些阳光,叶苹看着,一颗心柔软下来。
“小鱼,我不是操心你的私事,也不是想干涉你。”叶苹轻拍他的肩,“你自己肯定也发现了吧?自从易柏出现,你整个人都没那么沉闷了。”
曾瑜以为她要撮合牵线,却听她接着说:“不管是不是因为易柏,还是你自己决心走出来,苹姐我啊,只希望你以后能变得越来越好。”
阴云逐渐散开,半空中慢慢形成了一段淡淡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