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说得对,”叶苹还在拍照,右手夹了一筷青菜到叶知书碗里,“要一口肉一口菜。”
“噢……”叶知书慢吞吞嚼菜叶子,不是很信曾瑜的话。
曾瑜自己也不信。
是个人都有喜恶,怎么可能天天都做到对什么都一视同仁、雨露均沾。
所以曾瑜觉得自己有病,他还真做到了,整整两个月。
比如早餐不再可以随心所欲地吃包子,在收到易柏亲手包的露馅面团后,他只能把三街六巷所有卖早餐的全吃了个遍,按顺序循环往复。
再比如挑选或使用一样东西不再可以偏好单调的蓝色,在收到易柏送的蓝羽毛蓝袜子甚至一条蓝色的蛇后,他买东西都尽量扩充自己的颜料库,现在家里可谓是五彩缤纷。
但要说没有好处,那也是假的。
因为曾瑜从不知道三条街外那家烧饼店馅多酥脆又实惠,也没想到下班回家看到沙发上的橙黄色抱枕时会没那么疲惫。
他现在才惊奇地发现,他这两个月变化了好多。
变充实了。
因为某个人。
所以曾瑜觉得易柏也很有病,为什么总是对挖掘他的喜好这件事这么情有独钟?
这很像网上看到的一个狗追人视频,人怕狗就往前跑,但小狗以为人在玩追逐游戏,于是越追越兴奋。
曾瑜不想玩这个游戏了,很累。
他就像视频里那个人一样,只是路过就被小狗追了,根本没准备好。
思绪飘远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