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瑜也蹭车走了,易柏没能跟上,因为还要跟苏老板去当模特。
“别叫姐姐了,叫我苏老板就好。”
易柏打起精神对待这份兼职:“好的,苏老板。”
“你现在不用收敛情绪。”苏老板微笑着让助理带他去换衣间,“这次的主题就是失恋,你保持刚刚的状态就好。”
易柏:“……”
易柏换了好几套很艺术但他不能理解的服装,苏老板在工作台上写写画画,还时不时戳他的痛处。
好在这几天的工资总算抵过了赔款。
易柏换下奇异服装,活动了一下全身关节和肌肉。
快十二点了,他卡着门禁回到宿舍,无精打采地瘫到床上。
摸到松散的失去弹性的枕头,易柏生气地摇醒d99:“你又拿我的枕头当沙包!”
睡着没多久的d99也生气:“你又这么晚回来吵醒我!”
两天使一言不合就干架,洁白羽毛满屋飞。
倒霉之神收到好几投诉,打着哈欠来劝哄。
好不容易把d99哄睡着,易柏却不肯睡,可怜兮兮地问:“为什么小鱼不喜欢草莓?”
霉神用无奈又包容的声音告诉他:“你得用心去挖掘他真正喜欢的东西,不要再像小狗一样冒冒失失地把你认为最好的东西送给他。”
易柏撅起嘴不太认同:“我不是小狗。”
霉神轻声笑了笑。
天国的夜风是温柔的,把易柏忙活一整天的汗吹干,金色的卷毛变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