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柏抱着曾瑜搓搓,歪头看对方,见对方脸上原本就冰冷的表情更冻人了,大惊失色:“小鱼,你的黑线怎么变得更浑浊了!”
易柏急得抱着人团团转,两只手臂揽着曾瑜的肩膀和腰,搂得紧紧的,想要用自己身上还没消散的阳光味道裹紧冰冷的小鱼。
他的净化能力还暂时用不了,只能手脚并用地用言语开导:“小鱼,你快跟我念呀:倒霉是一时的,幸福是永远的!来,我们一起念!倒霉是一时的,幸福是永远的……”
“……”
曾瑜只觉得耳边叽叽喳喳吵得烦躁。
易柏观察到曾瑜的脸色还是不对,停下嘴,绞尽脑汁地想新办法。
突然眼睛一亮,他掂起手指在曾瑜的眼睛下面摸了摸,打劫了一小根睫毛。
“小鱼小鱼,快许愿!我帮你实现了的话是不是就能开心起来了呀?”
他兴冲冲地晃了晃小睫毛,牵起曾瑜的双手,包裹着曾瑜的手背把睫毛握在掌心。
“三二一,许好了吗?”
他亮莹莹的蓝眼睛无比单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闯了什么祸。
曾瑜沉默地看了他片刻,没有表情地抽出手,动作干脆,摘得干净。
那根睫毛失去支点,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往地上掉落。
易柏还愣愣地看着曾瑜,但余光没落下,伸手快速地接住睫毛揣进胸前的口袋里。
旁边的张师傅目睹全程,目瞪口呆,加载了半天,也不知糟糕的墙和亲密拥抱的两人哪个故事更精彩。
“小鱼,你们……?”张师傅挠挠头皮,没想明白。
曾瑜把倒地的白漆扶正,胡乱回答:“不认识。”
张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