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日子?我管你什么日子!”姚盛胡乱大喊大叫,“你不赔钱我就告你,咱们打官司看谁吵得过谁!”
曾瑜冷呵一声,心说到底谁才是白眼狼。
他失望地松开姚盛,转身离开病房。
姚盛还在后面破口大骂,曾瑜充耳不闻,径直走出医院大门。
阳光晒在他身上,温暖却无法驱散内心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站在马路边迷茫了几秒,才转身往修车铺走。
江广正闷头修车,听见声音抬头,见曾瑜脸色很差:“小鱼?心情不好?”
曾瑜从侧门开出那辆黑豹:“没。”
他戴上头盔,发动引擎,摩托车轰鸣着驶离街道。
江广在后面喊:“慢点,路上小心。”
曾瑜朝后招招手表示知道。
一路上人流逐渐稀少,草木增多,初冬里的一切都温柔又荒凉。
淡金色的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叶洒了一路,黑豹碾着枯枝停在路的尽头。
手指在开车时被风吹得冰麻,曾瑜合起手掌往里呼了几口热气,搓了搓泛红的指节。
活络过来,他从尾箱拿出花和酒,朝墓园里走去。
爸妈的墓碑先到。
曾瑜蹲下来,摸了摸照片上两张亲切的脸。
额前碎发被风吹到眼睛里,扎得有点疼,他平静地说:“机器人比赛我替你们报名了,在明年春天。有点难,你们都没怎么教我,所以我都是自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