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睡不着了。
心里莫名有点上火,但曾瑜情绪上很少有波澜,因此对这莫名冒出来的火气也很茫然。
等回过神,他的手已经拿起外套,大概是想丢进垃圾桶。
但这样不太道德,毕竟是别人的东西。
于是脚尖迫于道德转了个弯。
秋天的夜晚变凉,穿的短袖太单薄,曾瑜站在风里,被吹得生出悔意。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花坛,易柏还躺在上面,背对着他,被没有温度的路灯孤零零笼着大半身体。
“……”
曾瑜没有克制脚步声,坦坦荡荡的。
倒是易柏开始心虚,掩耳盗铃般动了动耳朵,手指悄咪咪扒拉了一下头发,松松盖住泛红的脸颊。
等熟悉小鱼气味接近了,易柏才装作像是被吵醒一样,慢慢吞吞坐起来,回头惊讶地叫:“小鱼?”
曾瑜:“……”
易柏没什么演技,只知道曾瑜在面前,便摇晃起身后无形的尾巴,跳起来很高兴地欢呼:“小鱼来接我回家啦!”
但双手刚举起就受到了阻碍,是外套突然蒙头盖在他脸上,视野陷入漆黑。
易柏扒拉下来,曾瑜已经往回走了。
易柏屁颠儿跟上:“小鱼你真好嘿嘿……”
曾瑜停下,无语地说:“我只是来还东西。”
易柏歪歪头,假装听不懂。
“……”
曾瑜抬手指向小区外,的天上:“你快回去。”
易柏无辜地怼手指:“可是我的翅膀不在,飞不了诶。”
“你不是会瞬移——”